古稀得法心底宽

【正见网1999年01月01日】

我从小即身体弱,年岁大了,疾病更多,而且往往是一些疑难怪病。如极易出汗,天较热时,即能在瞬间全身大汗,从头发湿至脚趾。又如有重度萎缩性胃炎,平时不能吃水果,夏天时最多能吃桃一枚。凡此等事,虽遍找名医,并无甚起色。1996年因不慎扭了一下而晕倒,住院后反而愈弄愈糟,出院后,四肢无力,连走一站路也困难。吃饭或一活动即心悸,每天只能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。所以,每天主要的事是看病吃药和钻研中西医书籍,收集各种有关杂谈文章。因医治无效,又乞灵于气功,学了不少功法,也无效果。我的书架上只有两种书,一是医书;二是气功书。由此,就可以看到我的身心全貌。真是,如在苦海之中。

1993年,我当时73岁,古人有73、84之说,我父亲即在84岁时过不了立秋节而过世。自知即将不起,也偷偷地准备一些后事。在此时有幸参加了李老师的学习班。开始因老想看病,对老师所讲将信将疑,很不领会,当时尚未有书,老师讲过也记忆不清。又遭到一些挫折,思想上更动摇不定,甚至想改炼其他功法。后经人指点才坚定不动摇。1994年5月进炼功点。经过辅导员的热心帮助与解答了很多疑难的问题,才逐渐走上正轨。

经过半年的炼功,自我感觉身体大有起色,好象从低谷中爬上岸来了,也可以说是“绝处逢生”了。从此,各种难以想象的“奇迹”都出现了。再也不用进医院看病吃药了;95年夏为了自我庆祝来炼功点一周年,证明身体不错,去了公园一趟;到夏天连西瓜、柿子这些已多年禁吃的凉性水果也开了戒。凡此等等都是我过去多年难以想象的。尤其是看到不少老年同事,每天在跑医院,背着一大堆药,为此而奔波,我感到和他们的生活简直是“犹如隔世”了。在大法的指引下,我已幸福地脱离了苦海,拨正航向,再也不用钻研医书了。

我的悟性低,思想转变也很迟钝。开始以为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技术人员,秉性又软弱,不但很少与人争,相反的倒是受气多,何况老了,也没什么可争了,心性想不出有什么要提高的地方。其实这是假象,一遇到具体矛盾如生活待遇不公平,家庭纠纷等,心中还很不平静,甚至有时发脾气,或者很感委屈,恨不得找人诉述,或痛哭一场。经过反复学习大法,感到所有这些,无非是用常人的眼光看问题,所以争争斗斗,或者是忍了辱,心中不宁静,硬压下去也是放不下。也像在泥中打滚,当然觉得是苦。但是如果真心能以炼功人要求自己,以超出常人的层次,向着返本归真的高层次迈进,那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大可一笑了之。这样一想,心中就无比开阔了。